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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书瘾要不要也来个标准?
Sep 5, 2009 |
在纪念罗志华的《被书掟中头部的一天》一文里,陈冠中用几近戏谑的口吻描述了“看书分子”的世界:“至于不愿意接受社会改造、执迷不悟的看书分子,唯有放弃在地面活动,潜伏于能见度低的旧区陋舍……全城的看书分子同时发觉自己添了一项特异功能,一眼可以在芸芸众生中辨认出同道中人,就像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前的同性恋者,凭眼神就可以心照不宣找到同志,把异恋者蒙在鼓里。表面上,看书分子并没有什么特征——好吧,可能衣着寒酸了一点,样子猥琐了一点……”
不知道陈冠中描述的看书分子算不算是有了“书瘾”,也不知道需不需要治疗,会不会也定义一个“书瘾”的标准。一个星期看书超过40个小时?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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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却是愚蠢,释怀是假象
Sep 4, 2009 |
忘却是愚蠢,释怀是假象。
《飞跃疯人院》的结尾,酋长用枕头闷死了被切除额叶而变成不可逆白痴的麦克默菲后,砸破钢窗,跃入荒野。
变成白痴的麦克默菲对任何事情都没有了意识,甚至在酋长怀抱着他,说道我会带你一起走时,也处于完全无动于衷的状态。谁也说不清他是不是还有记忆、记忆是否完整、还能否继续形成记忆,但他很明显地被暴力斩断了内与外的联系。即使没有忘却,就算记忆依然存在,但也只能如同尸体中的血液一般,在死亡的主体中不能流动,渐渐沉降于尸体低位,形成尸斑,显露着死亡,预示着腐败。
就算我们到死也不知道血如何流动、肺如何呼吸、眼如何观察物体、耳如何辨识音色,但是血、肺、眼、耳的一切功能并不会就此减弱消失。只有当血管被割开、肺被感染、眼被遮蔽、耳被堵塞等正常运行功能被破坏之后,在逻辑上反推学习到他们的运行方式。记忆和他们一样,从不主动。除了大脑被破坏的人之外,没有任何人能有理由说明自己的记忆如何运行,也就根本没有理由谈论忘却,这种消灭记忆功能的动作。
所以,酋长不可能忘却。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忘却。妄图忘却是一种愚蠢。
(在有意识的状态下,记忆持续不断的被创造着。每个记忆点或完全独立、或部分关联、或全关联所有其他的记忆点。所以,记忆的复杂程度远远高于完全不相关联的点集合,或全关联的网。忘却意味则抹去一部分记忆点,并形成新的关联状态。然后正是因为复杂度极高的关系,抹去任何记忆点所带来的后果都是不可测的,从确保个人完整性的角度出发,忘却是危险的。)
人们往往会把忘却、释怀,以及他们“之间”的徘徊作为三种不同的状态。如果可以的话,它们解释因该是“切断”、“选择”和“变通”。既然忘却已经没有理由,徘徊也就根本不存在。那释怀似乎成了唯一的出路。释怀不是忘却,任何记忆都完整不变,变化的只是记忆点之间的联系。
P.S. 本来就和标题一样,我妄图解释释怀。思路是这样:酋长无法释怀是因为他无法忘却麦克默菲带给他的记忆,也就无法消除麦克默菲对他的影响。但当我试图解释记忆无法被修改问题时,发现这个问题必然牵扯到记忆是如何产生的(特别是想象对记忆的作用,以及毒品)。所以,放弃。当我依然认为释怀是一种假象,因为不能消灭原有的记忆关系,因为不可能朔源消灭所有记忆之间的关系。虽然依然不能解释想象对记忆的作用。

Tizzy bac - 浅色的那条(from 维克多的玫瑰)
词曲明显比不了《维克多的玫瑰》,但还是喜欢,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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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者
Sep 3, 2009 |
今天又抖了回机灵:个人语境的丢失是成为乌合之众的第一步。
乍一看这话是有些道理的,但只要稍为深究一些就能发现话语中通过以“丢失”这种被迫式解释,将个人与大众彻底的对立了起来。而且很明显的是,在这句话中,个人语境的建立并没有说明来由和基础,而是恰恰是建立在所谓“乌合之众”之上,或者,它需要的就是大众语境的解释。所以这种对立是片面地割裂了个人与大众语境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去深究个人语境和大众语境的关系。
崔卫平在《人性的荒野》(经济观察报2009年8月31日“深度围观”专栏)里评论科波拉的《现代启示录》时说道,“也许它一无所有,深处一无所有!小说名为‘黑暗的心’,指的就是这种内在深处的空茫空虚。所有‘黑暗’,最基本的意义就是巨大的虚空,毫无目的,毫无秩序,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参照、让人辨识的东西。而且越往里走,越让人困惑:完全不是风光无限,洞天别开,而是‘潜伏的死亡’、‘隐藏的黑暗’、‘孤独的凄凉’、‘绝对的荒凉’、‘绝对的寂静’、‘好像漫游在一片史前时期的大地上,在一片外貌好似未知星球的土地上。’”
引用如此长的文字,就是想反证个人语境的脆弱:若不是大众语境的“参照”和“辨识”,个人语境的唯一出路也就是“死亡”、“黑暗”、“凄凉”、“荒凉”、“寂静”、“未知”。但这诡异的是,这些特征恰恰就是个人语境存在特征,甚至似乎也就是个人语境的力量和魅力所在,因为这恰好为语境的读者提供了没有参照的环境(不是语境,因为个人的语境只属于说者),为读者个人语境的营造提供了最好的成长土地。而读者为这种无参照语境的流连忘返,只是需要这种语境持续不断的提供养料成长自己的语境,也就说,这是一种形式的幻觉,一种短暂注视带来的幻觉。
在以“我到哪儿死人就到哪儿的”为口头禅的柯南嘴里,“真相只有一个!”,可为了这个真相需要人、死人、凶器、凶手与死者的纠葛、沉睡的小五郎以及等等这么一张巨大的网才能产生一个真相。所以,就像在汪耀进的《罗兰·巴特和他的<恋人絮语>》中提到,“……在巴特看来,任何文本都只不过是一个铺天盖地巨大意义网络上的一个扭结;它与四周的牵连千丝万缕,无一定向”。个人语境的形成必然就如文本,由无数语境网络中找到腾挪的切入点,并又反过来以此为着力点,发力而脱离那个语境,跃入另外一个语境,并不断反复进行这样“获得-嵌入-丢失”过程。而大众语境的形成就是这样的个人语境的迁移中逐步形成起来,也就是说大众语境是跃迁关系的集合,那个人语境的“丢失”只是在不断迁移过程中,形成的迁移关系作为大众语境的子集变的越来越大,相似度越来越高而已。所以,并不是个人语境的“丢失”,而是个人语境的不断“嵌入”。
这能说明的一个问题是恋人间语境与恋人个体语境的关系。恋人个体语境在恋人关系的不断深入过程中必然因为彼此“获得-嵌入-丢失”循环而嵌入彼此的语境中。但正如个人语境的力量和魅力产生的根源一样,注视的幻觉必然因为过长的注视而失去为个人语境成长提供养料的能力。所以,只要恋人希望继续保持个人语境,新的跃迁必然在会主动或被动地发现新的个人语境,也就是除了恋人间的他者,或者这么说明“第三者”。这对恋人的任何一方都是一样的。
P.S. 哇靠,里面没有说明的太多了,本来还想拉个清单留着以后慢慢说明,这状况,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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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什么
Sep 2, 2009 |
昆德拉是个标准的唯物主义者,他那样相信一件事情的发生必然有一定的意义,哪怕这意义微不足道。虽然马克思老人家认为,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是普遍联系的,但是,有些东西,没意义就是没意义。比如,我今天把指甲盖切了一半,晕血了,吐了,除了老妈会心疼,会坐立不稳,进而弄的老爸很光火,老爸再把情绪传给电话那端随便的那么一个人外,这个关系链怎么着也不会到你那儿,也丝毫不会影响到你。
除非,咱们有心灵感应。
然而,即便老妈着急,你很揪心,可疼的终究是我,你们替不了的。
说到底,自己的伤痛,自己埋单,自己的生活,自己打算,也一样,谁都替不了。
所以,朋友嘛,一起笑就好,一起哭就免了吧,发泄发泄就好,谁也别把这个当回事儿就对了,所以我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只当我么说过。”
你还记得《知己》这部话剧么?顾贞观的《金缕曲》我都会背了:
季子平安否?便归来,平生万事,那堪回首?行路悠悠谁慰藉?母老家贫子幼。记不起、从前杯酒。魑魅搏人应见惯,总输他、覆雨翻云手!冰与雪,周旋久。
泪痕莫滴牛衣透。数天涯、依然骨肉,几家能够?比似红颜多命薄,更不如今还有。只绝塞、苦寒难受。廿载包胥承一诺,盼乌头、马角终相救。置此札,君怀袖。
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宿昔齐名非忝窃,试看杜陵消瘦。曾不减,夜郎僝僽。薄命长辞知己别,问人生,到此凄凉否?千万恨,为君剖。
兄生辛未我丁丑,共些时,冰霜摧折,早衰蒲柳。词赋从今须少作,留取心魂相守。但愿得,河清人寿。归日急翻行戍稿,把空名料理传身后。言不尽,观顿首。
我常想,顾贞观那么坚持要把吴汉槎救离宁古塔,不会一点寄托没有的,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失望呢。那,这寄托是什么,可能就是那份难得的情谊吧。他投靠明珠府,为救一个朋友,又偶然结识了另外的朋友——纳兰性德,这算是有得有失了,何苦非要把主题上升到为救朋友耗尽一生的高度呢?这不过是后人美好的愿望罢了。
然而,就是这愿景,让中国人习惯于给自己一个行为标准,一旦越界就是畜生行为。哪那么多非此即彼啊!
我和你一样,总想为自己的各种行为找到最根本最隐秘的动机,就好像拿一把手术刀,非把自己解剖得一清二楚才肯罢休,所以,一有风吹草动,先拿自己兴师问罪,骂个狗血淋头。
有些表层行为可以改,本性的东西,是很难改的。所以,我只求能给别人帮助就行了,即使不行,让自己成为个值得托付的人,值得交心的人也不是很难。
所以,对你的爱是真心的,是从心底发出来的,我们没有一起生活,也没有利益纠葛,我更没有占有欲,当我发现我做不到为了你抛却我现在的生活的时候,我知道,这种爱,淡极了。
可是你不知道,我所有的理智的爱,都如此平淡。
我要什么,这是个很严苛的问题。
到现在,我可以说,我要的只有自己内心的平静。
你看到了,落脚点还是我,那么,我仍然是很自私的。
Simple Plan-Sa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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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不止这些,你呢?
Sep 1, 2009 |
三段论:我要的不止这些。一个人给不了我所有我要的全部。所以我要的不只是一个人。
前天上快拍公园的时候突然就像摸了电门一样,浑身一激灵,大言不惭地吹起牛B来:“结婚就是别无所求。不过这话要两个人一起说,一个人说了只能算是单相思。”后来仔细想想,也没什么错。“别无所求”这种极端的词语营造起来的极端语境,恰好反应了结婚和热恋这两种极端的状态。如果不出意外,基本上所有人的婚姻和恋爱都不可能是一直保持亢奋的状态。所以极端状态虽然总能迸发无尽的火花(和适当的体育运动)。
不过,极端毕竟总是少数,大多数情况下我们的状态都是“在路上”的恋爱状态。不是极端就意味着,尚有妥协回避左右摇摆的可能和余地。所以,当极端逐渐转换为平常,抛开什么上厕所不关门不冲水不换厕纸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之外,最终需要面对不是别人,往往就是自己潜意识的情感需求,是哪种还是哪几种,是没了就活不了还是有点就能挺满足。毕竟镜子只有一面,眼睛也只长在一边。恋人之间的其实拌嘴吵闹不过是发挥了镜子的作用,等体温从滚烫降下来后,从自己看到了对方,于是不满意;从对方看到了自己,于是不高兴。不幸的是,不满意和不高兴恰好是之前被无视的。当这种面对势不可挡地来到时,挣扎的恋人总是会把焦点放在对不对、错不错、有无价值的问题,却很少能清楚看到一切的源头都与双方无关,而是镜子里面的那个人,自己的最难发现也最难妥协的潜意识里的情感需要。
妈死的早可能会有恋母情结,除了恋人间的激烈,母亲的专一和呵护也成为一种需要;管教过严,除了感情的释放,可能恰好还需要恋人的强力;曾经犯过错,除了恋人的宽容,可能反过来需要不断的犯错和出轨来刺激宽容,等等。
如果对方只能满足一部分,或者强烈程度不能达到满足的感觉,自然而然在回归平常后,落差就是难免的了。所以妥协重要,但是比妥协更重要的是看清自己。只有看清了自己才能坦然面对,才能真正发现和找到妥协方法,否则一切都只能变成沉默和空谈。
P.S. 去你奶奶的,怎么变成论文了 还虎头蛇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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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
Aug 30, 2009 |
一直挣扎在要不要,有没有,是不是,能不能,成熟不成熟,继续不继续的问题上,但是到了关键时候所用盘算都抛在脑后。所以,恨就这样不断积累、酝酿,并且自我膨胀起来,而且这恨地就是这样的言行不一,恨的就是这样的谎言、变卦、胡说和怯懦,恨地就是这样的反复无常和无处躲藏时心底空间的捉襟见肘。也是因为这样的恨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剧烈,才会一瞬间发现,曾轶可这个从来不会去关注的人的话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让我记住。
她说,她会善良的对待每一个人。
那恨不就是树敌的表现,不就是麻木到放弃努力的自卑,不就是要让所有人来补偿自己的卑鄙,不就是失去信任也放弃信任的可悲么。
所以,不要树敌,善良的对每一个人;要努力看清自己,找到自己,善良的对待每一个人,包括自己;要信任每个人,因为是要善良的对待每一个人。
要有孩子一样的眼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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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参考消息 以及 湖南卫视
Aug 30, 2009 |
《参考消息》堆了一堆,到今天才有功夫翻翻看看。这周二有条消息挺有意思,说“巴基斯坦总统扎尔达里希望他的国家成为中国外贸商品的中转站。他允许中国这个共产党贸易大国利用巴基斯坦的港口设施。”你看,为了拉中国到巴基斯坦投资,都这样低声下气了,估计印度该气得七窍生烟地说,我他娘的每次大选之后,总统首站就是你巴基斯坦,你个猴三儿,吃里爬外……然后我就对“允许”和“利用”这俩词产生兴趣了。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真像那么点儿事儿,俩人本来就挺暧昧,然后呢,越看越像终于找到一特殊场合,迫不及待地说,“来吧,你上我吧,你利用我,你蹂躏我,解解我饥渴”或者含蓄点说,就是,我们别辜负了这好不容易的良辰美景啊……
想到这里我就喷了,这是《参考》转《印度时报》的消息,想想,这媒体措辞挺有意思,中国的参考是集大成者,我平时看的那几家外媒,华尔街、路透社、金融时报,时代周刊,措辞从来没这么有意思过,中国的新报纸《时代周报》的政经版和专栏就挺有外媒风格,措辞、角度、观察都挺到位,可惜就是新闻太旧,可能是在成长中,实力不够。《南方周末》虽然不如从前了,但偶尔也有那么一两期让人兴高采烈,看完都不忍心丢。南方报业最有分量的刊物算是《南风窗》了吧,我估计这是中国最有深度的杂志,当然,是在政经领域,文化类的就二说了。除却这么几份刊物,其他家的报纸还真就没法看,我说参考是集大成者,实在不冤枉,新闻语言高调是高调,官方是官方,但没有一家报纸能像参考那样,看完了让人浮想联翩,其实这报纸说白了就是一文摘的性质,不过妙就妙在这一“摘”一“翻”有意思的名堂就都出来了。拿今天的说吧,重要的新闻这么几条:美刊:普洱茶会成中国代名词吗? 非媒:中国让非洲年轻人无比向往。美媒:国际名牌视中国年轻人为救星。我登时就想大笑,敢情中国不是“被G2”,而是迫不及待“主动G2”,瞧这架势,俨然一副世界中心的口气。好不气粗。
学语言学的,总会在某个地点,哪怕是犄角旮旯,无可避免地碰到索绪尔 ;在中国,只要是看电视的,总会在某个时候,哪怕是强忍着,你都会无可避免地停在湖南卫视,这话不假吧?凭啥这么说呢?你看看,连王小峰都捧着曾轶可,郁可唯一下台,新京报次日娱乐头版,北京晚报也同样头版的登,线上线下齐心协力,你可真是躲都躲不过。
那天去中国报业网转了转,人家的口号是“报在一起更有力”,老总被自己的内参杂志夸得胡子不是胡子,眉毛不是眉毛,聊了有一个半小时,人家楞是把中国的媒体人夸到天上去了,一个中规中矩的采访稿,提问既没有新闻性,也没有可读性,还没有挑剔性,偏给说成是出自专家之手,我估计,这专家八成是从央视或者新华社过来的,不然怎么能那么没脑子呢?
可见,忧不忧的实在是由不得我。
最后,我对郁可唯和曾轶可的离开有点遗憾,不过,没进三甲也不是坏事,她们那份难得的文艺气可能会丢得慢一些,曾轶可说不定就是以后的陈绮贞或者娃娃或者小娟。她们还是小众些的好。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去锣鼓巷了……
Chris Velan-Hard Way Lear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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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忍
Aug 20, 2009 |
聽著這歌兒,我還是沒忍住。信息發出去就立馬關機了。
早上醒過來發現電腦還開著放這歌兒,想起昨晚的夢,想打電話,實在也找不出什麽理由。
費盡心力練就的不二能耐也沒能抵住當我想你的時候;
親愛的,我還是哭了。汪峰-當我想你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