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 1, 2009 |

    面对怀疑,人除了坦诚和回避,最常见的态度就是“你得理解我”,既正视怀疑者的目光,同时也把自己的正面貌似完整的袒露了出来。这种回答很多,从大是非到小问题都很多。这是把问题推给怀疑者的办法。潜台词是,怀疑者得把自己的立场转换到被怀疑者那里去。问题能不能顺利解决就看你怀疑者的智商水平和姿态。特别是怀疑者的姿态,因为只要不消除怀疑,怀疑就会让怀疑者持续带着偏见,有偏见自然没有办法理解。所以,显而易见的是,理解不是双方面的事,而是一个单方面的事。这也就很容易理解为什么“你得理解我”的升级版是“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总是会那么想”。

    其实,这就是“理解”从一极转换到另一极,被怀疑者依然没能“理解”怀疑者的怀疑。

    看起来这是一个死循环了。其实更多的,这确确实实是发生在怀疑者无法理解的基础上。而无法理解的原因一是难以接受引发怀疑的事,二就是逃不开要去理解的想法。

    人和不同的人会用不同的关系。而关系越明确——比如,夫妻关系、亲子关系、恋人关系、朋友关系等等——就说明关系之中的人的行为就越受法律、道德、习俗等等的约束和限制。关系越模糊,限制就越少,张弛程度的可变性就越大。而这种模糊关系在有爱情成分的关系中特别普遍。所谓“多一些是恋人、少一些是朋友”的暧昧关系、“一夜情”关系等等。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关系越明确,难以理解的事情就越来越多,因为关系的刚性越来越强。相信到怀疑的转变也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因为标准的尺度和衡量的方法都变了,能接受和不能接受的也就都跟着确定了下来。

    至于逃不开理解,那是就是爱情关系里的人自身的原因了。换种说法,那叫贱。

    Tizzy bac - <鞋猫夫人,Madame!!!> 出自 <我想你会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

  • 孤独

    Nov 1, 2009 |

    Do you know how few vampires have the stamina for immortality? How quickly they perish of their own will. The world changes. We do not. Therein lies the irony that ultimately kills us. I need you to make contact with this age. 

     

    You made me see their failings, Louis. They were doomed, stuck in their decadent time. They had forgotten the first lesson that we must be powerful, beautiful, and without regret. 

     

    What have happened to Lestat, I don’t know. I go on, night after night. I feed on those who cross my path. But all my passion went with her golden hair. I’m a spirit with preternatural flesh. Detached. Unchangeable. Empty.

     

    电影里的三句台词。

     

    孤独,不是火,不是同类,是孤独杀死了吸血鬼。

     

    孤独,跟这个社会跟你好坏没关系,是内在的,与生俱来的东西。生活到这种地步,很多东西,包括男女关系都变得很简单,简单到残忍的地步。

     

    这是张弛的话,接受一半。

     

    越是害怕孤独,越是接近人群,哪怕只是出去咖啡馆坐坐,能看见活着的人就好。王家卫永远戴着墨镜,出没在各色酒吧,期待喧嚣,却又将这喧嚣排斥在黑色镜片之外;张楚跋涉多年,最终还是选择回来,一脸落寞出现在愚公移山,如果不是孤独,我不会认识你,同样 因为你不理解这孤独,我只能离开你。

     

    一夜入冬,天寒地冻。

     

    如果必然要被这多情的天气阻隔,那就自我解剖吧,在颓废来临之前。

     

    Radiohead-Creep

     

  • GOSH

    Oct 30, 2009 |

    看了几部吸血鬼,翻了几支哥特,我真怕死。

    所以,老毛是比吸血鬼还吸血鬼的人,能让当年全中国的人都心甘情愿高高兴兴争先恐后义不容辞地为他卖命。

    廖一梅喜欢这个系列,我看着没感觉。时下最让我感兴趣的是去星光捉鬼以及愚公移山的THE CORE LIVE SHOW。

    对于静坐,我暂时欲望不大了。

    阿弥陀他娘的佛。

  • Oct 25, 2009 |

    不是对你依赖,而是我病了。

    Augaustana-Boston

  • 难题一个

    Oct 23, 2009 |

    说到词的兼类问题,朱德熙和陆俭明的分析方法是不一样的。

     

    《语法讲义》P38,开宗明义地说,兼类和词的意义有关,以“死”为例,可以有“他家死了一口猪。”和“他脑筋很死。”这么两个句子。如果认为这两个句子里的“死”毫无意义上的关联,那么就是两个词,即不存在兼类的问题。如果认为第二句里的“死”之意义是第一句“死”之意义的延伸,那么就须得认为以不同句法功能出现的“死”是个多义词,以以上两例为例,“死”应归属为兼类词,兼动词和形容词两类。

     

    《现代汉语语法研究教程》P47明确规定,从本体的需要出发,宜将“兼类词”定义为:同一个概括词的兼有两种词类特性的词,即同形同义而词性不同的词。

     

    以此书所举例为据:

     

    这儿交通很方便。/大大方便了顾客。

    两个“方便”被认为是同一概括词,认为后者意义同于前者是因为此处所表现出的“使”之意味是由于结构使然,因此处理为兼类词。

     

    他研究人类历史。/这笔研究经费只用于艾滋病研究。

     

    这三句里的“研究”被认为同音同义,从语法功能上说应处理为三类词,依次为动词、形容词、名词。但是考虑到汉语中此类词占到了31%,因而,把此类词归为一类叫动词,之下再单独分出名动词一类。

     

    可以看出,所谓的“概括词”的提法是对于兼类词定义的进一步细化和规定。从《语法讲义》“死”的例子来看,两句的“死”如果按照陆氏的说法,必然不会被认为是同一个概括词(事实上也不被认作是同一个概括词),因为两个词义之间是有引申关系的,不能说完全等同,但也不能说完全没关系。

     

    朱氏认为两种处理方法皆可,陆氏一票否决,一个概括词定义压倒一切。

     

    但是,放在具体语境里的词,怎么可能有完全一样的意义呢?陆氏在阐述这一概念时连举了8个例子,而据我观察,所有被其划归为同一概括词的词,严格地说,所谓的意义相同,只不过是“词汇意义”大体相当而已,而其中的差别是语法意义导致的。

     

    我在想的一个问题是,既然大家同意划分词类按照词的语法功能来分,又为什么要牵扯到无关的“词汇意义”?

    而词汇意义和语法意义究竟能否分割开来,也就是说,他们是相互关联共同作用,舍其一必有失偏颇,还是可以独立作用。

     

    我认为朱氏是前一种假设的代表,而陆氏则是后一种假设的执行者。

     

    当然,要回答刚刚的问题是很简单的,因为兼类的提法首先就是要明确是不是一个词,如果不是一个词,还谈什么兼类呢?但中间的模糊地段,即多义词各个意义间千丝万缕的关系,又导致了“站队”的麻烦,因为不是不同的词并不代表一定是同一个词,这可怎么办?朱先生的办法也很简单,既然有联系,那就是同一个词喽,那就兼类呗。

    有关联不等同于一个概括词,按照朱的提法,兼类词是产生在多义词里的,按照陆的提法,兼类词和多义词完全没关系。

     

    到底该怎么判断兼类词和多义词的关系,so hard。

     

  • 城南旧事

    Oct 21, 2009 |

     

    马麟决定要走,其实就在那天。我只记得,那年秋天的风大得太不正常,就像最近一样。

     

    他说,蛰伏吧,不然怎么还有精力为我耗尽心力?他的手一直放在背后,不自然得像是竭力隐藏一个说出来就会身形俱灭的秘密,他的微笑、无奈、酸痛纠缠在一起的表情,碰触到我的眼神,瞬间便坍塌下来。脸上开始有胡子,头发也偃旗息鼓了。

     

    他一直没睡。

     

    “你怎么了?”我只记得我脑子里像堵了一块天外飞石,把很多话堵到了布洛卡区,平日各种称呼,亲近的,调侃的,仇恨的,所有的都叫不出,最后硬生生蹦出来这么个字。

     

    我该拥抱他的。

     

    话音刚落,咽喉到肺叶的通道开始拥堵,你知道,想要装作一切如常是多么艰难的事。

     

    “我会为你落泪,为你自卑,为你斩掉一切凡俗负累,只要我能,被你允许,站在如常的地方,陪你悲喜忧伤。”

     

    想到这几句,我先落泪了。预感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他就是那样,一句不发转身走的。

     

    我也许该追住他、喊住他,问问他,可我毕竟不会那样做。一个眼神,我明白了他心里所有的事情。我曾坚定地认为,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来去自如,我终究会在想待的地方看到他,再听他说那些高山仰止的话。

     

    事实上,这些年,我再没有在我想在的地方待过。

     

    后来,我每过几天就会写封信。有的时候仅仅因为买了一件称心的衣服,或者是又发现了那么一家低调的咖啡馆,再或者认识了一个长相酷似他的人。信都不会寄出去的,我也从没问过他地址。

     

    我时常很突然地想起他那天的表情,尤其是在这秋天。你看,这北京的风这么狂妄,深夜出去好似阴森森要吞掉我的整个身心。

     

    当我再看到他,当我可以再拥抱他,他已经走得那么远。他不知道,给他写信的习惯,至今我都没丢掉。

     

    我仍然站在他离开的地方,这么多年,从没陪他悲喜忧伤。

     

     

  •       好吧,我们不再一起漫游, 消磨这幽深的夜晚,
      尽管这颗心仍旧迷恋,
      尽管月光还那么灿烂。

      因为利剑能够磨破剑鞘,
      灵魂也把胸膛磨得够受,
      这颗心呵,它得停下来呼吸,
      爱情也得有歇息的时候。

      虽然夜晚为爱情而降临,
      很快的,很快又是白昼,
      但是在这月光的世界,
      我们已不再一起漫游。

                                  ——拜伦

    The Venus In Furs-Tumbling Down

  • 那是必须要做的

    Oct 19, 2009 |

    辞职。

    <Cigarettes & Alcohol>

    Oasis - <Definitely May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