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ou Are Not Alone

    2009-06-21

    Tag:

    我听着这歌儿,再次回来,这次走了就再不能回来了,只要一想到这里,人就不由自主往下沉。

    味道还是两年我离开你们时候的那个味,我猛然想起你们都回家的寒暑假,我一个人在寝室,窝在床上,用那支小电脑桌,零零星星试图创作的日子。都那么远了,那么远了。回忆里都是自己的主角,多么无聊。

    走了一圈,吵过闹过,抱过好过,最后发现最爱的还是你们。


    用大家的照片做了VIDEO,留给你们每个人做个纪念吧。


    是你们将我所有的温柔揉碎在一个四年酝酿的虚幻的梦里,我乐意做这样的梦,一梦不醒。

    再见吧,亲爱的们,我不能再想,我已经泪流满面……

    Eagles-You Are Not Alone

     

  • 2009-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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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听歌儿,你在说事儿,说到伤心处这歌儿就烙上了你的心情你的事儿。直到现在,我仍不忍心再听。
       一个半月的时间就能彻底改变我生活的轨迹,甚至我的心境。我以为忙得四脚朝天就可以缓解这已经降临的危机,你不知道,我面对自己制造的这假象有多失望。可悲的是我为假象改变了轨迹。
       我一直在想,现在这样的漠然是不是世故的前兆,是承受不起还是在强迫支撑。
       当12号再次到来,这一切就都变得毫无意义。
       这就是生活混乱、 犹豫、强迫、无奈、和软弱。

      Neil Young-Out On The Weekend

  • 小娟 膏药 她

    2009-04-16

    Tag:吴磊

    幻想是贴在身上的膏药,不见得有效,习惯了却很难不再往上贴。

    她依赖着幻想,好像这样就能变得坚强。

    她不合时宜地微笑,不顾场合地忧伤,理想散落在亚麻书页上,生活丢在草长莺飞里。

    现在,有人逼着让她去找生活,她总想着自己身上的膏药。

    其实,不是有了它才能坚强,而是一旦丢失,就再没有安全感。

    悲观与淡漠不是她的本意,只有这样,她才能在生活面前保持一点尊严。

    退一万步,她和自己说,聪明的女人应该同时懂得被爱和被抛弃。

     

    听那个节目的人还有人记得《天空之城》么?你还记得么?那些年月,在你节目的开始总有这曲子,如今它被一个叫小娟的人吟唱,前些时候我见了一个朋友,他在我的记忆里唤醒了你,即便我自己也惊异,我竟然能这样平静地接受这样的结果,你说的,我长大了。可你究竟还是不知道,我用两年时间经历了别人可能要花十年才经历得完的事情,这便是成长的代价。

    小娟——天空之城

     

  • 香书及美人

    2009-04-10

    Tag:sober

    最近养了一个习惯,有事没事就想往东四跑。这先河是上月15号左右开的,那个时候纯粹是为了消遣心事,现在则主要是奔着两个目标去的:闻闻书香,看看美人。

    每个人压街大概都有个偏好路线,我的朋友多喜欢到世贸天街和后海酒吧这种十里洋场的地方,我倒是不排斥,不过要一个人的话我是不情愿到那地方的,太光鲜的地方总不大适合我。有一次,大概是大三,和罗阒老友到工体cargo,那DJ很惹火,不知怎的,我竟然窜到他面前的小方池和跟前一个跳起了三贴,罗阒惊得一晚上没合嘴,给我带得更加兴奋,好歹我给劝住,当晚没犯什么错误。后来,老朋友圈子都知道了这么一出,干脆管我叫催化剂了。至此,和朋友去夜店的兴趣就彻底断了。小酒吧还去一些,但也只限和旧熟。这之后因为考研的原因,变得宅腐了,不常出门,顺便学会了做饭。闭关一年半,直到上个月一个惊天响雷才算暂时结束这种生活,放下心头的挂碍,心里倒也舒缓多了。这之后我又走起了老路,从灯市口到涵芬楼,美术馆,转道到宽街。

    人们都说三联书店是北京的地标书店,也有人说是西单图书大厦和王府井的新华书店,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来定义这个词的,我走了这么多书店,最喜欢的还是涵芬楼和风入松。风入松因为太远,常去的也就只有涵芬楼了。人们多在一楼看书,我只在地下一层哲学文学区,是因为这个区我才喜欢上这个书店的。上架的书大部分是被各种文学史评为经典的,还有比如金岳霖这些名人的课堂讲义,平铺在书板上的是一些国外畅销小说(基本上都是国外的),哲学区基本也这个排布。最让我高兴的是,这里常常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光顾,再就是店员,朱红色木质材料的书架排列得很紧密,不像乳黄色书架那样,容易让人躁动,过道纵深大概有五米,横宽最多三米,这样的布局想来也只有这个地方能做到。走进来,看到满屋子的书,又常常只有我一个人,我就很自私地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书房,在这里乐活乐活,一个下午就那么过去了,出门儿的时候买几本儿回家,等到买回来的书看完就再过去,这样一来,时间长了,有些店员基本都把我给认下了,进门的时候彼此笑笑,不管进来的时候心情多么糟糕,也都能顿时明朗起来。闭关一年半再来,店员基本都换了,清一色的北京人,有时候咋咋呼呼,和这里的环境极不相称,尽管这样,毕竟过了这么多年,心里最喜欢的还是这里。

    我常有一个奢望,能有一个30平的书房,不大不小,四壁图书,我不需要金匮银室那样把他们层层保护起来,木质的就很好。《坐拥书城》里写一个女作家的书房,后现代设计,她就坐在临海的沙发床上消遣她满屋子的良品,书房后的一间小屋子整整齐齐码放的是她的各色晚装鞋和手袋。我看得垂涎三尺,心底的欲念越发大了。想着这样的女人该是多么智慧迷人,究竟还是没买这本书,害怕被撩拨得欲罢不能。

    这个路段因为南边儿是王府井大街,北边儿就是张自忠路,离不多远是南锣鼓巷,所以美女很多。清明后气温陡然上升,北京短暂的春天基本上结束了。我就看着这条路上,美女们精致的脸,包裹着衣裙的身段,在各个时段,出没各种小店,过处留下各色粉黛之香。空气是轻柔的、温吞的,再混上这种味道,环视一周,枝花尽意,屋舍留情,手按着刚买的新书,便觉得是置身在一个无比幸福的世界,才知道良书美人确是这世上少不得的精品。

    我真想做闲人一个,抽身出来与二美相伴。只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能过多久,我只得过且过,不去想,心里这份宁静才能长久一些,长久一些……

    Van Morrison-Crazy Love

     

     

  • 2009-04-06

    Tag:miss

    这么多年来,我把自己拿起来,捧在手心,高傲地说:没有人能伤害你,除非你允许。但我始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做出的许可,让我这样毫无防备地一再受伤。也许是在从学校到寝室的路上,那个幽幽暗暗的晚上,从听到你声音的那一刻起。

    我吝啬着时间,克制着感情,任由理智与情感此消彼长。我坚决说:可以的,再无情一次也是可以的。可我怎么也不知道,我竟能这样割舍不下。

    什么时候,把自己丢下,把你放在掌心,什么时候,舍得伤害自己,却要你开开心心,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挥霍时间,在每个黑夜以及白天。

    亲爱的,如果究竟是要这样彼此折磨,起码我得让你明白我的无可奈何。

    我只希望,让我名字,在你的心里,没有唤起任何哀伤。

    Kevin kern-Pearls of Joy

     

  • kitsch&Ess muss sein

    2009-03-31

    Tag:

    Kitsch

     

    媚俗是把人类生存中根本不予接受的一切都排除在视线之外。当心灵在说话,理智却出来反对,是不恰当的。在媚俗的王国,实施的是心灵的专治。

     

    二战结束以后,英国人对待德国纳粹的手段,除了剃去他们的头发,拉到敞篷车上,让路人不停地向他们吐口水外,还有一个更肮脏的手段,这便是让这些纳粹洗大粪浴。你能想象,每天早上牢房门一开,可怜的纳粹拿着自己的粪便桶,排着长队走像广场,接受着即将到来的怎样的沐浴。英国人狂笑着,以胜利者的姿态,以救世主的姿态。

     

    英国人并不因雅科夫是斯大林的儿子而心怀怨恨,让他们怨恨的是他的粪便弄脏了公共卫生间,即使被关进战俘营都要保持自己民族谨小慎微特性的英国军官,也并不因牢狱之灾的折磨而放低对整洁环境的苛求,或者说,战俘的身份给他们带来的创伤比不上斯大林儿子的粪便,更或者,在他们看来,一车大粪的重量远远超过生命的即将消逝所带来的沉重。他们不能忍受别人以牙还牙,还没被泼大粪,便觉倍受侮辱,但是,他们的逻辑向来来是:一个战俘,一个战败者,有什么理由要求尊严。如果接受不了,大可以自己结束自己。雅科夫不堪侮辱,叫嚣着一头扎进电网,赋予死亡一个形而上的意义。他们只能吵嚷着别人对他们这将死的人施予一点可怜的尊严。想到这里,我想起了“伟大的进军”一章,说,有些人期待活在一些目光之下,这些目光可能是来自公众的,也可能是来自朋友的,还可能仅仅来自自己深爱的人,我试图去想,将死的人去表演奢求尊严,心里的观众又该是哪一类人。这样一来,我是把我所不能忍受抛却于视线之外,又或者把我所不能忍受纳于视线之内,诉说怎样的不能忍受,这便又是不可避免地媚俗的姿态了。

     

    俄国人强制在所占领区域实施共产主义,用窃听、陷害的手段对待反抗者,控制查抄媒体,在广播里播放别人的私人谈话,直到异己者不堪忍受忧郁而死。他们在五一游行的队伍里高喊着“生命万岁”,仿佛真的是在因拥有生命而感到充满力量,他们藉此来同化中立者,感化异己者,人类的普遍信仰成了他们统治的工具,可怜的思想的精粹在这个时候只能被这样的政治家来回蹂躏,等到达到目的,便扔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并以最恶毒的字眼对其攻击,对追求真正的生命万岁的人强力迫害,没有人能承受这种强制,因为,在媚俗的王国,实施的是心灵的专治。

     

    在一个多种流派并存、多种势力相互制约的社会里,至少还可以摆脱媚俗的专横;个人可以维护自己的个性,艺术家可以创造出不同凡响的作品。但是在某个政治运动独霸整个权利的地方,人们便一下置身于极权的媚俗之王国。“极权”是因为有损于媚俗的一切,必须被清除出生活;任何个人主义的表现,任何怀疑,任何嘲讽,甚至是抛弃家庭的母亲,爱男人胜于爱女人的男人,都是有损于媚俗的行为。(《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2003版:300

     

    我肯定的想说什么而无法言说的,否则我不会这样闪烁其词,试图影射。我可以指责历史,对别人的行径指指点点,但我却没有权利指责我身在的这个雄鸡状的世界,因为这样,我至少会被指责不拥护***、不热爱**、不团结**,诸如此类。

     

    Ess muss sein

     

    只有理智,或者说内心的渴望说出的ess muss sein才是不可舍弃的。萨比娜对祖国的的背叛,对丈夫的背叛,对弗兰茨的背叛或许都称不上背叛,只有在同胞会上移居国外的知识分子要求对国家有所作为的时候,她高喊的那一句“你们都回去啊,都回去啊!”称得上是背叛。在萨比娜心里,背叛多因为彻底失望,这从她决定离开弗兰茨的那天晚上可以看得出来。她讨厌他像婴儿一样吮吸她的乳头,她讨厌因为他而出卖掉自己的隐私,这种失望引起了她强烈的不安,除了离开,或者说是再一次的背叛,才可能让她的心有少许安抚,这是给自己一种安全感,但这种安全感却是建立在一切的背叛之上。

     

    逃却道德、社会、除自己以外的别人强加给自己的Ess muss sein完全遵循自己的意愿使得她的生命看起来轻得没有落地的可能。

     

    女人总渴望一个男人身体的重量来引导她贴近真实,享受欢娱。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像,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越真切地存在。相反,当负担完全缺失,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就会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人也就只是一个半真的存在,其运动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

     

    这可以说是对意义的一个界定么?辩证法让我们知道,一切都是相对的。萨比娜完成了生命的背叛,却始终坚守着对作画的热爱,对工作的热爱。她用背后伸出的鲜红一片来颠覆画面的现实主义,即使在思想控制及其严厉的时候也没有放弃,她用她的画阐释着自己对“轻”的理解,用她的画装饰着别人的生活,这看起来极“轻”的选择却非半真的存在。

     

    托马斯怀着对病人的深切同情而投入对手术刀的Ess muss sein,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特蕾莎走进他的世界,而不是别的什么人,他想象她是被装在篮子里顺着河水漂流下来,停在他身边等待他救起的人,初次见面时,他听到她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却没克制做爱的冲动,他看到自己的手被她紧紧地攥着,知道自己这样被需要,即使不喜欢也还是没有抽出来。他或许早已意识到,还是深藏在心底的这份同情让他不忍丢下特蕾莎,他在这种人类最伟大的感情的驱使下,担负起了对特蕾莎一生的责任以及此后相互不停的折磨。你可以说他隔断与父母的关系、放弃与儿子见面的机会、选择放荡的生活是逃却对他们的责任的对“轻”的选择,他与200多个情人保持这“性友谊”的关系,严格遵守着他对自己的“三”的准则,征服之后就退居其次,亦邪亦正才是真实的遵循心灵的驱使,才是对自己的Ess muss sein啊。

     

    从始至终我都保留着对特蕾莎淡淡的恨与浅浅的爱,只有在最初被占领的几天她用相机拍下俄国人暴行的样子我最喜欢。是的,没错,她瞅准了托马斯对自己的同情和爱便用自己的脆弱一次次逼他只留在自己的身边。那些可怕的梦魇听起来这样让人心惊胆战,即便不是睡在身边的人,而是一个陌生人,听着她关于两个洞的比喻也会悲伤得忍不住对她倾注所有的爱。爱是自私的占有,我又能谴责她什么呢?如果我用我的谴责中伤她,那我也确实是对自己的媚俗了。当她一遍遍憧憬关于田园牧歌式的生活,离开人类的道路,挖出被活埋的乌鸦,痛苦将死的卡列宁,她已经是一个在无限的爱里变得娴静、优雅甚至有点高深的丽人了。人需要活在目光里,这些目光来自不同的地方,对于特蕾莎来说,她需要的仅仅是托马斯的目光。

     

    什么是轻,什么是重,我们选择哪个?我们从来没有选择,我们在放弃的时候必然又无意地承担起,我们选择承担的时候有时候又因那么一点儿不情愿而不得放弃,这是生命的意义,是摆在我们眼前的一个二难命题。

     

    生命是一幅草稿,只有一次,我们永远无法知道,什么是轻,什么是重。

     

    Kevin Kern-Through the Arbor

     

     

     

  • 2009-03-21

    Tag:

    拉里安走后,希尔迪加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总是不停地想起拉里安的脸以及他温润的嘴,而且常常一想便是一天一夜,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可她从来没有期盼过他还能来看望她,至少没有那样激烈地期盼过。她和自己说:“Enough,enough now,just one kiss is enough.”然而,隐忍于心底的欲望如此强烈,在某个夜晚,她终于应允了男友的请求,可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拉里安,她没有办法停止不去想,他们翻滚着,撕扯着,触摸着,眼泪沾湿了她大片的头发她尚不知觉,在感觉将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她撕心裂肺地喊出了拉里安的名字。伏在她身上的男友深深地看她一眼,满含眼泪,抽身离开了。

    他换了手机,搬了住所,之后的几天她再寻不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他甚至没给她留下一个说对不起的机会。强烈的情绪左右了她工作的心,她干脆休了长假,计划多出去走走,彻底情绪化一回。

    她收拾了背包,来到附近的小镇。已经是春天了,风变得柔软起来,轻轻地吹过来,就像曾贴在她胸口的拉里安的脸,全世界的花儿都开了,拉里安上次来的时候就连树枝也还光着呢,还不到一周时间,包孕的新生儿已攒足了奔放的力量,一切看起来都这么生机勃勃。有那么一瞬间,她好似忘了一切周折烦闷,心底了无挂念,身轻了许多。

    午饭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拉里安,他没有过多的话,一句想你便打破了她辛苦得来的这短暂的平静。她转向窗外,看着流泻的泉水,眼前仿佛出现了他的脸,白净温暖,她看着看着,眼睛渐渐润湿,多日的委屈辛酸喷涌而出,伤痛激烈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很快,她的胃里翻江倒海起来,脑袋里的血管像要爆裂似的,她蜷在水边,抬头想要看拉里安的脸,刚一起身,巨大的疼痛又把她拉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湿润起来,她像掉在一潭温水里,身上湿透了,她用力地想睁开眼睛,哪怕只是眨一眨,她使劲地想张开嘴,哪怕只是合动几下,只感觉猛地一下刺痛,她终于可以睁开眼睛,阔别几日的男友伏在她的身上泪流成河,她用力说出“对不起”的三个字被他用手挡回去,她看着他颓唐的脸,心抽动了几下,一头扎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Sinead O'Connor-You Made Me the Thief of Your Heart

     

  • 2009-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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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从没想过会在昨晚遭遇大雨一样,合拢枝桠的暗流开始面目狰狞,可憎的是,我在纵容。

    你不会知道我在下过雨的清晨血脉膨胀,心里积压着一千一万句对不起,生怕一说出来泄露了一直以来隐藏着的冲动和无可奈何。

    如果你知道沉默的意味,你会明白我一夜未眠的心情。我的心里也许已经有了结果,只有你,有说“然而”的机会。

    Slowdive-Vision Of La

     

  • 一些一些

    2009-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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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以前,有一铁瓷和我说,你知道么?我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候是上课间操的时候,因为我可以从不同角度看到她的样子,尤其是她做操的样子,我想象她就是在做给我看,我闭上眼睛,光是想想就觉得幸福得死了都值。幸运的话,我还可以在楼道里遇见她,可是却不敢在想着她的时候和她说话,我不知道为什么,看不到她,我会一天心不在焉,看到了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半天缓不过神儿来。我不会是爱上她了吧,你说我是爱上她了么?我笑说,嗯,我确定你是陷进去了。“可为什么啊?你说我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她?万一我妈知道了,她会说我不务正业还会很伤心,唉。”

    他很幸运,后来,他们考到了同一个高中同一个班。直到高中毕业,他还都一直把这种感觉藏在心里,除了我,谁也不知道。他成绩很好,考到了复旦物理系,学他喜欢的天体物理去了。过年的时候他和我说:“亲爱的,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有女朋友了,已经三年了,她是中文系的,和你差不多高,长头发,小脸,小眼睛,呵呵。一毕业,我们就去美国读书了,她已经拿到offer,我的也快了。”说完抬起头,眼里撑满泪,微笑地看着我,足足十秒钟,直到止不住,眼泪哗哗地落下来。我的心突然一紧,一阵生。我没去证实,抱了抱他,像以前每次high到头一样。隔天他走了,什么也没说。

    我没去送他,没去。只是拼命看书,拼命喝酒,喝到胃出血,打着吊瓶,然后才能安静地睡去。

    我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失去了一个瓷。

    这段日子我反复回想那段时光,甚至那些几近遗忘的细碎的情绪。哭不出来,可喉咙哽着,也没办法笑,嘴角扬着,直到再次把自己丢进声音里,才肯承认我们的变化。

    生活仍然这样,让人猝不及防,现在你也要离开了,我又失去了一个。过去我还可以说,可以笑,现在什么都干不了的。

    人们忙着生,忙着死,忙着炮烙刻骨铭心的情感,忙着麻木自己心事重重的表情。还有什么比害怕受伤更可怕,你断了自己的念想,我忘了珍藏的感伤。

    这样清醒地记着也许不过是对自己最大的溺爱,忘却又显得这般决绝。

    这声音就像一剂迷幻药,过去的,一幕幕,躲闪不及。

    我们都离开了,那地方仍然熙熙攘攘,你看他们珍贵的爱情,光芒四射,满目琳琅。

    Louis Armstrong-What A Wonderful World 

     

     

  • so

    2009-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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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 feels like I was abandoned in the moor.I just wanna tell u that I can't live without you,but both you and me know what it means,but I can't say that.I want to phone you,but then?What should be continued?Endless silence or bullshit come out from your wild mouth?

    God sake.I really don't know how to comfort you,to stand with you,even listen to you.Hard days,damn hard da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