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碎叨

    May 17, 2010 | | Top▲

    我还记得冯轲写日志的习惯,还有他一个没讲完的故事,写到后来,一切都夭折了。遇到王楠之后,他变成了另外的样子,我有点惊喜,很多失望。现在我还是会经常会想起他,这种想起完全是私人的,塞着耳机,各种支离破碎的片段就这样移形接木地被拼在一起,有时候我会质疑这种回忆作为整体的真实性,后来也就习以为常了。太累的生活省去了很多质疑的必要性,就这样寻求一点满足和安宁,虽然有点可怜,但是,对自己好的方式,最隐蔽的,也只此一种了。

    你看,我已经累到没时间很平静地写一些东西。过去质疑和否定的很多东西,现在都戏剧般地回应在我身上,我越来越相信一语成谶这话的魔力,所以,再不敢随意下结论了。

    我和冯轲最初的样子是没什么两样的。他的日志从一两万字到一句话只花了半年时间,后来干脆都拍成照片了。但是,我从来没厌倦过,我常想,这种持久的兴趣来自哪儿,后来才知觉,大概是自己的幻想吧。

    知道高博和小白的事情之后,我一度没什么兴趣说话。李赟把酒换杯,眼里的失望和愤世嫉俗让人感到后怕。单身的队伍开始壮大,离开和死去的朋友也越来越多,我盯着南周头版的富士康新闻看到天黑,头皮一阵阵发紧。和我相依为命的朋友们哪,我静默地看着你们的悲欢离合,总不忍想起我们日后将会怎样的陌生。我们都成了脆弱的人,就连相互依偎都要防着彼此伤害。

    这句话换到说恋人可能最合适吧。去年有部新戏,叫《豪猪式恋爱》,现在这种相互刺痛的游戏不断上演在每段感情里,没新花样,却总让人乐此不疲。我在为一段新的关系欢欣雀跃的时候,也一样重新体味着过去的计较和冲动。在感情这件事上,人总是长不了记性。

    苏打绿有首歌儿叫《无与伦比的美丽》,小光的弟弟在怀念花花的时候常听的。我现在放着这歌儿,一瞬间觉得澄明清静,比打坐冥想有效得多。

    即便所有的朋友都离去,至少我还有CD陪伴。这就够了。

  • 回来了

    Apr 30, 2010 | | Top▲

    发现了一条真理:一个人智商和情商的下降完全是由于和低智商低情商的人长期在一起的结果。今天比较累,先留个位置吧。

  • 心态这个事

    Mar 28, 2010 | | Top▲

    心里想着那边的录取结果,巴望着能对这工作彻底释然。总希望事情能往正常的方向发展。现在为止,我碰上的事情都太意外了,意外得让人措手不及。

    早上的时候好像突然大彻大悟。原来所谓的社会转型是真真切切体现在我身上了。中国30年发展,一天顶人十好几年,房价一天一个样也就不足为奇了。到现在,疯狂的发展到头了,该考虑经济健康了,优质劳动力也有了,那么这批人就要淘汰从底层到上层,各个岗位的人了。你要带着五千年读书进仕的思想去耕地,即便是掏粪也还得心态健康,不然粪都没得掏。你看,社会就是这样的。这也许就叫转型中的震痛(我没写错别字,我确实是用这俩字儿的,不是阵痛)。

    这样说来,我这是参与历史了。生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好像80年代的盲流,现在咱这些人,和盲流也没啥区别。

    我闲的时候安慰自己,你看,赫拉巴尔一法律博士还做搬运工呢,我有啥做不得的?想想也就心态平衡了。

  • 亚当

    Mar 19, 2010 | | Top▲

    关键的问题是不是因为我们知道的快乐太多,是不是太放纵自己,是不是因为想要掌握了所有的自由而放弃地平线,是不是用所谓交换来实现或放大或提升或充满,是不是从没有注意到在眼睛成像的两端所有的东西都是颠倒的,是不是……

    圣奥古斯丁说,亚当因为那个在原罪之前就存在的女人而获罪。

    谁都是亚当。

  • Mar 5, 2010 | | Top▲

    无休无期的等待让人心力憔悴,晦涩难解的书本又叫人丧失信心,舟车劳顿加上痼疾缠身,我已经累到不想再睁开眼睛。

  • Dec 27, 2009 | | Top▲

    浑浑噩噩睡了一天一夜,出了几身汗,醒来的时候烧退了些,两天没怎么吃饭,现在站也站不稳,头晕恶心喉咙干。

    睁着眼想我做过的这万里长梦,整个世界终于安宁了。

    我又梦到了高考、考研、考雅思,1992年家门外的小商店和我穿过的老妈的丝绸旗袍,还有我的高中同学,那家灰头土脸的饭店以及店里做不完的饺子馅儿和包得歪歪扭扭的羊肉饺子。包饺子的人问我今年高考么?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她又问你多大了,我说我19,她说我好像记得你是86年生的,旁边的人说,哦,原来你23了啊。23了还没考上个大学啊?今年第几次了啊?我立马想起做不完的物理题和念不完的化学反应方程式。我说我不要,绝对不要再来一次,哭喊着看到老妈的头发瞬间变得黄白掺半,跟我姥姥一样,姥姥骑车要到山上,我们就在后头帮她推车,路过那家小店的时候姥姥就消失了。

    后头的梦记不大清了。

    92年我才6岁,那时候我们不为房子愁,不为钱愁,不为饭愁,也不为衣服愁。姥姥给姥爷做着他百吃不厌的油茶面,老妈给我讲着我百听不厌的中青政往事。2002年的时候我上高中,姥姥已经不在了,姥爷成了花花公子,老妈一个人为晋升主任鞍马劳顿。我暗暗喜欢那么几个人,现在他们过得都不如我。我想起那几年的老妈,总是感激万分。

    现在醒了,想想这些年,有谁能一直在身边,有谁记得我这些糟糠往事?想着想着笑了。原来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的。

  • 谁是鬼

    Dec 14, 2009 | | Top▲

    王雨说,你别写了,我怕你会疯掉。

    老万说,我这样等于是选择了一条不归路。他说,哪条路不好走,你偏走这条,我怕你会死的。

    蔷说,这是真的么?

    小波说,我要看着你,看你会不会死。

    花菜说,等着看你(们)的故事。

    我知道,我在触摸一个黑暗的、复杂的、疯狂的甚至扭曲的真实。我希望把他们隐蔽得最深的心理写出来,王雨说,你在玩儿火,会把自己搭进去的。他坚定地把我这几天的情绪失常归结于此。

    我觉得我是鬼,洗完澡看着镜子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我曾经用眼神吓跑过一个男人,我也用同样的眼神吓过自己。

    他以为我这些年应该很平和了。是啊,我已经相对平和了。你看,我不是变得很和蔼可亲么?没有人知道,我在不停地和自己身体里一个两百万岁的人打交道,我在一个人的时候和这个人说话,显得有些变态。你看,我就是这么解决孤独的。

    小波不是鬼,可能我才是。

    但我还有一具身体,还得参与活人的活动,所以我想,让我仔细想想吧,等我能够从这情绪里走出来的时候再继续这个故事吧。

  • 节气

    Nov 25, 2009 | | Top▲

    11月24日 大雾

    阴暗 寒冷 空气干裂

    预想的黑夜拉长到白天

    等待一个重量将我带回地面

    熙熙攘攘腐酸肆意 料与我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