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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牛
Nov 14, 2009 |
我爱你爱崩溃了,爱疯了。
宝贝儿,和我一起看《犀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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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许知远之论软实力
Nov 12, 2009 |
许知远最近在金融时报的专栏里讨论软实力,行文变得越来越大而化之,鉴于此,我把很久之前加在他名字后面的“先生”二字毅然决然地给去掉了。
如果让我分析这个东西我会从以下这几个方面来写:
1 中央关于文化振兴的提法,应该是在今年7、8月间,具体时间不大记得了。虽然早就有人高喊文化软实力,但,作为政策提出来开大会讨论,印象中还是第一次。为什么。因为今年这个境况比较特殊。金融危机以来,人们收缩钱袋,消费低迷,唯有两个行业不仅没衰退,反倒一路高歌,这两个行业想必谁都知道,一个是口红效应由来的化妆品行业,一个就是娱乐文化产业。也许政府正是看到了娱乐文化产业这种“独孤求败”的本质,在这个时候提出振兴文化产业不惟是“生逢其时”!
嗅觉最为敏锐的是国内的动漫产业,最近我听到学校动画学院的学生接活儿一茬儿一茬儿的,钱蹭蹭蹭往口袋里钻,这是个不错的开始。
2 如何具备软实力
这是个很严峻的话题。
鲁迅先生平生最讨厌两种人:庸众和伪先知。可怜,现在我们大多数人都是以这样的状态存在着。这不是危言耸听。看一个民族的层次,最直接的方式是看他们的媒体。两种看法,一是看最受欢迎的媒体,二是看什么人在做媒体。很不幸,国内最受欢迎的媒体是开心网,公众最关心的话题是各种“门”,倘若不信,可分析google热榜。倘若先生建在,呐喊了一百年,想必也倦怠了。同样早在100多年以前,梁启超们就愤世疾呼,中国的百姓是“愚民”,无法革命,只得依靠政府以改革之方式实现社会之和平演变。这不是思想倒退,只是觉得,现在看来或许孙隆基的《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里的观点不是不值得引以为鉴。
再看看做媒体的人。只要在广院这个“训练营”转一圈儿,再傻的人也明白了。
最近全国九大高校形成“常青藤”联盟,我就很想揍这些该死的校长们。不仅糟蹋了这三个字,更公然玷污了公众的感情。人谓“常青藤”,思想自由、崇尚思考者也。摆脱尘世负累,倾情于思辨,唯此不足以醒国民。反观九大高校作为,实在令人不齿。
文化实力的形成,就像青年人格的形成。足够多的启发、足够大的视野、足够深的学养、足够强的意志还不够,还需要一个足够自由的敢想敢做的心。如果国内有一批高校能够提供这样的环境,如果国内所有的学者能发挥所长,如果能不用学术投机,那么青年有望,国家有望,软实力有望。
3 一旦具备 以何种形式输出。
国际上已经形成文化阵地。你看,美国有电影、日本有动漫、英国有戏剧、法国有时尚、意大利有歌剧、北欧有独立音乐、德国有书籍、就连俄罗斯也在依靠电影在试图实现双头鹰复兴。
留给中国的是哪块儿蛋糕,谁也不知道。如果我们还想靠京剧、昆曲立足的话,你得掂量,咱们是不是还能造出有能力改革的第二个“梅兰芳”。
不过,近期上海对小剧场话剧的高度重视是个好信号,也有一批挺不错的独立电影诞生。这让我我很期待。
但我肯定不写关于孔子学院的只字片语。如果一味肯定孔子学院的“战绩”,那等于公然宣扬中国的文化侵略,这会让心怀不轨者当成口实,说我们在实行文化殖民。事实上远不是这样。
所以,伪先知够不够格说话,还是请他想想吧。
不想写了,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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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舒立离职了
Nov 10, 2009 |
我在听大勤讲语用学,老万发来信息说:我不知道,胡舒立的老公竟然是你们传媒大学影视艺术学院的苗棣。
胡舒立辞职了,《财经》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胡舒立的老公就该是国家公职人员么,你看,《财经》那么明目张胆,这么些年又没发生过什么类似被打压的事情,如果不是靠山大,这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媒体人不好讲话,没有新闻采访证,稍微说一句真话就会殃及整个集体,上头办你既是合理合法又是证据确凿,搞不好,说话的人还得落得个进局子的下场,聪明的人换了方式,就像网易,这算是逼上梁山了。
两个人抱怨一通也就就此了事。上行受阻,阶层板结,所谓的《新周刊》言论,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只能是国情不同,政策两异,殊途同归,共同贫穷。
你知道,这里的“贫穷”可不是简单的俩字,它应该按照古意来解,即是:精神困窘、入不敷出。
做新闻的人收入不高,保障不好,人不安全,备受凌辱,这样的前途也招架不住广院后备军强力扩大。不知道最后走出校门的有几个还会有: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这种我们几届人心酸总结。
如今,唯一能坚持理想敢说话又唯一被外媒尊敬的胡舒立离职了,所谓的前赴后继,我还未看到。
我和老万说,如果你能在一个官僚的部门坚守三年,调和派系并且坚持理想,你就是下一个胡舒立。他就笑了。
然而,所谓的理想,你能保证不是幻影么?如果你意识到你最喜爱的不是追求真理,而是凭感性领悟并且享受其中的时候,你会怎么评价自己。
媒体人啊,走不出的困境。
Joan Jett—Celluloid Hero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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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世界是普遍联系的原理是这样的!
Nov 9, 2009 |
三联有篇采访,对象是剑桥三一学院院长里斯,他写过一篇很悲观的文章,叫《人类还能活过21世纪吗?》
大概是说:只有50%个概率。核战争、生化恐怖主义、生态灾难、小行星碰撞有可能使人类在100年内灭绝。他甚至还和人打赌,100英镑赌资—2020年之前,会有一次大的生物灾难。他最担心的是有一天,那些制造计算机病毒的神经病会制造起生物病毒来。
三联韬奋书店对面有家考古书店,每次我经过的时候都要进去转一转。每次我都会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我们有那么多的祖先可以纪念,真的可能有一天,会有人把我当祖先纪念么?就像今天听到有一个在台湾大学讲《易经》的104高龄爱新觉罗氏,是宣统的侄子,我登时天昏地暗,觉得这人简直就是从时光隧道的坟墓里爬出来的。
《易经》是真的可以卜卦的。据说此人在10年前就已经卜得一卦,知道十年后将有一次金融灾难,但他没想到是美国制造的次贷危机。
我就想啊,如果让他占上一卦,是不是就会知道,我们这些21世纪的当家人还能不能活过这个世纪。那这个世界就不需要里斯这样的头脑了,只要企业家、政治家们在做任何决定的时候请教一下爱新觉罗教授,那天下芸芸众生就可以躲过浩劫了。里斯教授的担忧可息矣。
啊!伟大的伏羲八卦,伟大的中国先知,恁们制造了万古流芳的无字天书,只可怜您的星星之火千千万万年来只能由很少很少很少很少的一些极度精英的头脑意会到另外一些极其极其极其极其精密的头脑。更可惜的是,这些头脑们往往是没嘴没手的,对社会来说,是废人呐!
到这儿,我突然想到某个牙膏广告,说东西方两个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在孜孜不倦地研究最佳配方,突然墙倒了,红白两方面军得以胜利会师,传世秘方终于告白天下。
发散一下,那和平奖怎么都不该是奥巴马拿啊,他可以拿华尔街时报安插给他的任何奖,和平奖还是该给中国的易学家嘛。鉴于中国易学家的卓越贡献,这种解决人类亘古问题的能力,建议诺奖这一项就由中国易学家包揽得了。
让我感兴趣的是,如果人类活不过21世纪,那么中国百年动荡百年振兴到头来可能都只是5000年盛世的回光返照,刚刚想要实现伟大的马克思共产主义,这世界就葬送在资本主义魔爪里了。
我一个后生,只能在这里祷告,别让我们这些人成了尾巴吧。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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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看这片子 最爱的还这几句
Nov 7, 2009 |
So, if I asked you about art, you'd probably give me the skinny on Every art book ever written. Michelangelo. You know a lot about him: life's work, political aspirations, him and the Pope, sexual orientation, the whole works, right? But I bet you can't tell me what it smells like in the Sistine Chapel.
You've never actually stood there and looked up at that beautiful ceiling…seen that. If I ask you about women, you'll probably give me a syllabus of your personal favorites. You may have even been laid a few times. But you can't tell me what it feels like to wake up next to a woman and feel truly happy. You're a tough kid. And I ask you about war, you'd probably, uh, throw Shakespeare at me, right? "Once more unto the breach, dear friends…" But you've never been near one. You've never held your best friend's head in your lap…and watched him gasp his last breath, lookin' to you for help.
I ask you about love, you'll probably quote me a sonnet. But you've never looked at a woman and been totally vulnerable……known someone that could level you with her eyes……feelin' like God put an angel on earth just for you……who could rescue you from the depths of hell……and you wouldn't know what it's like to be her angel……to have that love for her, be there forever…through anything…through cancer. And you wouldn't know about sleeping sittin' up in a hospital room for two months, holding her hand, because the doctors could see in your eyes that the terms "visiting hours" don't apply to you. You don't know about real loss……'cause that only occurs when you love something more than you love yourself.
I doubt you've ever dared to love anybody that much. I look at you.I don't see an intelligent, confident man. I see a cocky, scared-shitless kid. But you're a genius, Will. No one denies that. No one could possibly understand the depths of you. But you presume to know everything about me, because you saw a painting of mine. You ripped my fuckin' life apart.
Do you think I know the first thing about how hard your life has been? How you feel? Who you are? Because I read Oliver Twist? Does that encapsulate you? Personally, I don't give a shit about all that. Because you know what? I can't learn anything from you I can't read in some fuckin' book. Unless, you wanna talk about you…who you are. Then I 'm fasci ated. I'm in. But you don't want to do that, do you, sport? You're terrified of what you might 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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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墙关你什么事
Nov 6, 2009 |
到处都是柏林墙倒20年的消息,晚上song有个Tresor之夜的活动就凑过来玩儿了。可我对电音确实还是不大感冒。刚回来,要累死了。贴图一个。你们有兴趣的好像明儿也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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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朋满座之后
Nov 6, 2009 |

这是剧照,剧场里不准拍照(但是可以摄像,怪了!),转张国际在线的过来。如果资金有限,建议还是优先《窝头会馆》好了。给小剧场实验话剧当试验品,有时候挺让人伤心。
到了这个年纪,我们再也不能分开,一旦分开了就再见不着了。
《高朋满座》的台词。这出戏改自尤内斯库德剧作《椅子》。宣传册上说得天花乱坠,我只记住了一个场景:最后我们来到了这儿,沙滩上有个人,他在沙滩上来回奔跑着寻找终点,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后来实在跑不动了,就爬到老夫妇面前说:“我到终点了吧!”贝贝说:“是我们到了终点了。”他说:“那你把你的终点借给我吧!”老夫妇就笑了。
这样荒诞的隐喻也只有荒诞派的戏剧大师写得出来,谢导这段处理得太粗糙了。
不过,这个剧场倒是没让人失望。07年开始筹建的,今儿是开幕第一场,也就是说我是这里的第一波观众。在宣武门抄手胡同64号,下了地铁就是,繁星戏剧村。对面就是桥香园,往北走是西长安街。所以,一碗米线+一出戏,今儿我在这个新地方还能延续老习惯简直是太幸福了。
额,还得额外记录一下,这出戏我被当做第一个“客人”,上台小玩儿了一把。朋友说:“灯光照下来的时候,别说,你还真是一美女。”我就特满足。他帮我录了段儿视频,我还是别发了吧,免得给人糟践。
这么多年,我头一次感到活得这么真实,自由而充满斗志,不再悲观、不要爱情,放下纠缠很久的事情,一夜之间海阔天空。
可不是么?据说,我被拉上台的时候一点儿都不怯场,和演员配合得天衣无缝。嗯,看来我还有表演的能耐。
不管怎么说,我真觉得,最近这两天真是该纪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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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土合上海伦的眼睛
Nov 4, 2009 |
你看,我总是这样,从来不是一个擅长于讲述的人。
要从哪儿开始?像作文一样,先交代一下他的长相,起初……然后……最后? 那,又为什么要说他呢?
初雪之后,小区10号供暖的政策仍然屹立不倒,我坚持不住,开了空调,一开就是三天。晚上没睡好,干脆起来把倒了的书架重装了一遍,又把从宜家买的挂立式书架和摆设架叮叮当当定在墙上,规整了散落的书,摆了支藤条箱用来放报纸。屋子里一下子清爽了很多。
限制了电话,踏实看了一天书,5点的时候走到阳台,看看落日斜阳、老树残辉,屋子里的热气俯首抵住一缕阳光,我突然想起棕榈泉旁边的那家书吧。也就是这个时候,想起了郁迈。
他身上充满灵气,眼睛晶莹幽深。见到他的时候,他正缩在朝阳公园6号二层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上拿着《凯尔特的薄雾》。阳光不咸不淡,适合大口吞吐,他就那样旁若无人,脱了鞋子,陷在沙发里,好像,这家书吧是他的私宅。
他是一个忧郁的人。还未靠近,我就已经闻到这类人特有的味道。
我专坐在他对面,塞上耳机,以保证我只在想看他的时候看看他。
尘土合上Hellen的眼睛。我迸了几个字出来。上帝作证,我是无心的,只是,这解释,连我自己也觉得言不由衷。
“呵呵,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章。”
“在埃及的土地上、尼罗河畔
法老的女儿去沐浴,乱赶时髦。
她浸了一浸 就爬上岸”这是我最喜欢的,呵呵。
他笑了笑,说下午一起吃饭吧。我竟然没拒绝。
他起初话不多,后来被我引到逊尼派和什叶派,那段日子,我正在赶做75事件的专题报道,扯到这个也是无心而为。When it rains,it pours.我完全不知道,最后能在这个话题上消耗五六个小时。事实上,他的话,对我的专题贡献不少。
第二次相遇仍然很巧合。在湖广会馆,我在听《夜奔》。他记错了时间,本来是要听《贵妃醉酒》的,而且那场在皇家粮仓,他错走了地方。
看见我,他就笑了。
我说,咱俩错位了,我该听《贵妃醉酒》,你该听《夜奔》。他说,为啥。我说,很简单,我是女人,你是男人嘛。他就乐了。他说他叫郁迈,在微软上班。临走的时候留下了电话。散场之后我操道去了东四,在保利大厦转了一大圈,近10点的时候看见了他。
他一脸忧郁。我说,不会是因为戏吧。
他说,近期和女朋友分手了,日子变得长起来,一天天的,不知道该怎么过。他对京剧不感兴趣,只不过她女朋友喜欢,之前从来没陪她听过,分了之后,又一个人听。
从东四到地安门,听他讲了长长一路的话。我们就是这样熟起来的。
我总很惊异这样的相遇,完完全全是几个意外,他是这样,以恣意的姿态进入了我的视线,那么自然地被我列在快捷键名单里。我从没打算任何的更深的关系,只是有这么个人,我总乐意想起他,在虚无与贲张撕扯的时候,累到非得逃避的时候,以及在害怕醒来的每个清晨。
走到很远才发现,如果不能相濡以沫,最好的办法是相望江湖,而无法挽回的时候,倒不如相忘江湖。
尘土合上海伦的眼睛。叶芝唯一美妙绝伦的话。你真的理解了么?
你知道的,被尘土合上的眼睛,流的是血,没有眼泪。
Brandon Heath-Give Me Your Eyes


